苏哲爱财如命,这一点她看得清清楚楚。
等拿到宝藏了,看他动不动心!
……
同一时间。
郑县。
县衙后院书房。
郑昌吉把叔父郑元秋的密信翻来覆去看了三遍,呼吸越来越粗。
信上说得买通华阴县的人,偷运私盐出来,通过别的渠道散掉。
只要盐督司的账和苏哲报上去的产量对不上,这口黑锅苏哲就得背,轻则停产丢官,重则下狱问斩。
办成了,保举入京为官。
郑昌吉把信凑到烛火上烧了,站起来在屋里转了两圈,拿定了主意。
“章贵!”
心腹管家应声而入。
郑昌吉坐回椅子里,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两下,“华阴县有个张员外,跟你有交情是不是?”
章贵点头哈腰,“回老爷,小的早年跑商路时跟他打过几回交道,算是熟络。”
“好。”郑昌吉从抽屉里摸出一沓银票,拍在桌面上。
“你带两万贯去华阴找他,让他在盐场安排人手,每天截出三五百斤盐来,走暗道运到咱们这边。事成之后再给三万贯,另外保他儿子入仕为官。”
章贵把银票揣进怀里,犹豫了一下,“老爷,这事……风险不小,万一那苏哲发现了……”
“发现什么?”郑昌吉冷哼一声。
“张员外是华阴本地的乡绅,在盐场里有人。他从里头往外倒腾几百斤盐,谁查得出来?”
“等盐督司对账的时候发现数字不对,直接往苏哲头上扣就行了。”
“苏哲一个外来的县令,根基浅,手底下全是些纨绔兵痞,论做账论扯皮,他玩不过咱们。”
章贵的腰弯得更低了,“老爷英明,小的明天就动身。”
“快去快回,这事拖不得。”
章贵退出书房,脚步轻快。
……
与此同时,栎阳县。
郑昌明坐在书房里,面前也摆着一封同样内容的密信。
他的手在发抖。
不是激动,是怕。
郑尚礼是嫡子,郑元秋的亲骨肉。
结果呢?被苏哲一棍子打死在泾阳村院子里,连全尸都没留。
嫡子尚且保不住,何况他这个侄子?
郑昌明把信揉成一团,扔进火盆里。
他看着纸团被火焰舔干净,站起身来回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