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但那个弧度只维持了片刻,然后她把手缩回被子里,对他说很抱歉他带了她现在闻不了的东西。行秋低头看自己的手,他已经把香料放在门口没带进来,但他手指上还残留着肉桂和豆蔻的气味。
胡桃带了一篮子新鲜采摘的绝云椒椒,说她最近研发了一道新菜,想让香菱帮她试试味道。她站在床边把菜单从头念到尾,念到一半忽然停住了,弯腰凑近香菱的脸看了看,说——“你看上去比我接待过的某些客人还差。”香菱没有回答,只是把目光移向窗外。胡桃在她房间里安静地坐了很久才离开,临走时把那篮子绝云椒椒放在门口,说等她好了自己来万民堂做给她吃。
重云带了一盒杏仁豆腐,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地劝她吃。他坐在那里,纯阳之体的手心在凉的瓷碗上微微发着热,说到后面眼睛已经红了,香菱还是摇头。她把那盒杏仁豆腐端起来还给重云,说重云你吃吧,再放就化了。重云把盒子端出去之后好久没有回来,香菱听到走廊尽头有极轻极轻的、压抑的抽泣声。
锅巴每天守在她床边,把自己的小碗推到她手边,里面放着一颗它最喜欢吃的烤土豆。它用爪子把碗往前推一点,再推一点,直到碗边碰到香菱的手指。然后它趴在她身边,用毛茸茸的大脑袋轻轻蹭她的手掌,发出极轻极轻的呼噜声,像是在安慰她,又像是在求她。
刻晴从群玉阁拿来鉴定报告的那天,香菱的房门已经推不开了。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枕边放着锅巴最爱吃的烤土豆和那张写着“锅巴对不起”的纸条。她坐在桌前,袖口上有一块没干的泪渍。窗外璃月港的万家灯火依旧通明,码头上商船还在卸货。她已经不需要鉴定报告了。
卯师傅亲自通知的几个至交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了万民堂。刻晴带着那份报告随后到达,那上面详细列出了所有检测数据与结论。行秋在走廊里对着墙面沉默了很久,胡桃蹲在门口把那张菜单叠成很小很小的纸船,重云站在角落里双手攥着拳,拳心全是汗。没有人开口打破沉默。
就在这间屋子里弥漫着压抑的抽泣声时,另一份更厚的报告正孤零零地落在她房间的桌上。封面上盖着群玉阁与总务司的双重印章,报告里详细列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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