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问题,她只是和别的孩子不一样。”她的声音在发抖,但她没有停。
然后姨父只用了很短的一句话就把所有的话全堵了回去——“和别的孩子不一样,不就是不正常吗?”
屋子里安静了。菲谢尔听到了母亲的沉默。不是那种理直气壮的沉默,是那种被人说中了心里最不愿意面对的事实时才会有的、空气全部凝固的沉默。然后她听见母亲说,你们别在外面乱说,这些话不要让艾咪听见。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极细微极细微的哽咽。菲谢尔站在门外,那只按在门把上的手慢慢滑下来垂在身侧。奥兹在她肩膀上轻轻展开翅膀,用极低的声音叫了一声——“小姐。”她摇了摇头,不是否认,是不想让奥兹说话。
菲谢尔在当天夜里做了她人生中第一个完全冷静的决定。她坐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紫色披风、戴着眼罩的皇女,看了很久。她把奥兹叫到面前,用和平时完全不同的、平稳到近乎陌生的语气对他说——“从明天开始,你不用再说话了。”奥兹沉默了很久,然后垂下头,用喙轻轻碰了碰她的手指,说了一句“如你所愿,小姐”。然后他收起翅膀,安静地落在梳妆台的角落,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第二天一早,菲谢尔站在冒险家协会门口,穿着一条素色的连衣裙。那件紫色披风被她叠好放在衣柜最底层,皇女之眼摘下来放在梳妆台的抽屉里,所有发饰和奇装异服全部收好。奥兹消失了。不是躲起来了,不是隐形了,是消失了。她站在冒险家协会门口,对着身边的空气叫了一声小姐,没有任何回应。她又叫了一遍。风从果酒湖的方向吹过来,卷起几片落在石板上的梧桐叶,回答她的只有风。她用极轻极轻的声音说——“本皇女……不是,我……我只是想试试。”凯瑟琳从柜台后面抬起头,推了推眼镜,问她今天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是不是要找什么资料。凯瑟琳的反应让菲谢尔知道,她以前用本皇女自称时凯瑟琳需要花时间反应的状况,和她今天用“我”说话时凯瑟琳不需要翻译的顺畅,都让她心里有什么东西微微沉了一下。
她继续在冒险家协会做调查员。她的报告如今是标准格式,每一项数据都填得规整,琴不再需要在页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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