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呢,他孤单不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我现在的男人是红官”
“好吧,我不问了,我就看着”
红府在长沙势力不小,又是九门之一,因此长沙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
梦梦也见到了陈皮——他性格乖张,行事狠厉,平时很少来红府,有能力赚钱后就在外面买了宅子,没事更是难得登门。
二月红抱着梦梦从浴室出来
低头亲了亲她脸蛋,指尖轻轻拨开她颈侧湿发,喉结微动,目光沉沉落在她泛着水光的唇上,指腹缓缓摩挲过她下唇柔软的弧度,忍着没再进一步的冲动,拿着厚毛巾再把梦梦的长发擦干些
梦梦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上,一挥手,头发瞬间干爽蓬松,发梢还泛着柔光。
她踮脚凑近他耳畔
“干了,红官,我还要”
二月红见梦梦的头发瞬间干爽,眸色一暗。
看着她如此理所当然地在自己面前使出这等神异手段,却丝毫没有放在心上,随意得仿佛只是做了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他随即低笑出声。
“嗯,洞房花烛夜,是得好好喂饱夫人才行”
大手刚碰到浴袍系带,就被梦梦按回了他腰侧,她指尖顺着腰线往下滑,勾着他的浴袍带子轻轻一扯,整幅布料就松松散散开,露出肌理分明的上身
梦梦指尖轻轻划过二月红胸口的旧伤,那是早年他下墓留下的痕迹,温度蹭得皮肤发颤,二月红扣着她手腕,把人往床上带,暖红的喜烛跳着火光,映得满床都是旖旎的红
他亲了亲梦梦红唇,又舔了一下
“刚刚喂过了,怎么这么快又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