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得前程尽毁,且连累家族的下场。”
萧泽安指尖收紧,心底震动。
谢知瑜所言,句句属实,半点不假。
他向来坦荡,从未站队,从未结党,可终究抵不过世家权贵的联手倾轧。
“陛下看得通透,却处处被掣肘。皇权受制于世家势力,朝堂平衡早已崩坏,长此以往,君权旁落,于国于民,皆是大患。”
“眼下,机会来了。陛下急需一股干净、中立、不依附任何老牌世家的力量,来制衡朝局......”
谢知瑜徐徐善诱。
萧泽安凝神细听,心底的疑虑渐渐松动。
他自然知晓当今帝王有心整顿朝纲,却苦于阻力太大,投鼠忌器,一直束手束脚。
“外人皆以为我背靠永宁侯府,根基稳固。”谢知瑜淡淡自嘲,“可萧大人应当清楚,我自幼离京,流落外乡,并非侯府正统培养的继承人。侯府旧部与宗族势力,皆心向长房,我看似掌控侯府大半权柄,实则在皇室朝堂之中,是彻头彻尾的孤臣。”
无根深蒂固的世家牵绊,无盘根错节的派系拖累,孤身一人,只忠于帝王、忠于皇权。
正因如此,他才是皇帝最信任、最敢重用之人。
“我如今要做的,便是替陛下重整势力,制衡世家权臣,拨乱朝堂局势。”
“这……此事太大,谢大人为何会看中我?我如今处境……”
谢知瑜直视着萧泽安的双眼,语气郑重,带着不容拒绝的诚意与威慑:“因为你萧泽安,乃寒门风骨,清正有声,民心所向,清流所望。只要你愿意,待我为你翻案平反后,你便可乘风而起,占据朝堂清流标杆,与我一同辅佐陛下,平衡朝野。”
这番话,格局宏大,坦荡磊落,将一桩看似私人的恩惠,彻底抬至家国朝局的高度。
更是将萧泽安吃的死死的,抹了他所有退路。
萧泽安眼下,能选择的路,只有一条,那就是他——谢知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