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你们这边应该有人认识我...
黑白无常,谢必安和范无咎,他们见过我。你把他们叫来,一问便知。我的事情,他们应该都清楚...”
黑面判官的脚步停住了。
他偏过头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变了一瞬,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诞到近乎可笑的话。
“黑白无常?”
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名字,然后重新走回桌后坐下来。
“你还想挑拨我们内乱?”
我被他说懵逼了,怎么就和挑拨内乱扯上关系了?
他跟我说:“那两位老爷位高权重,巡察司统管整个冥府,你说你认识他们?
你怕不是以为我不清楚外面那些人打听消息的本事,这种话我听得多了。
你还是想说,你过来是受到了黑白无常二爷的指示?”
我说:“我说的不是假的,当初在阳间的时候,我还帮助过他们,他们真的认识我...”
黑面判官摆了摆手,根本不想听。
似乎也不想和我废话了。
“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
他朝门口那两个阴差抬了一下下巴:“带下去。先领他去过一遍拔舌和油锅,等他开口了再带回来。”
两个阴差应了一声,上前就要架我。
我往后退了半步,双手握拳,试图调动体内的煞力。
煞力在经脉里涌动,冲撞着那层无形的封膜,但依然透不出体表。
那股被封堵的钝涩感从丹田蔓延到四肢,让我整个人像是被裹在一层厚实的胶质里,动作变得沉重而凝滞。
尼玛的,看着他们的样子,似乎要来真的了...
我咬着牙,在心底喊了一声:“老祖!救命啊!”
脑海里一片沉寂。
“老祖!”
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老祖他妈的又在装死...
当初他忽悠我过来的...
奶奶滴,这会竟然装失踪了...
我被两个阴差架着往门外拖,脚步踉跄...
黑面判官坐在桌后重新翻开那本册子,没有再抬头看我...
“判官大人,等等...等等...咱们有话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