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真的。天罚殿的野心，他早有耳闻。只是以前总觉得，那片阴影离黑岩堡还很远。但现在，凛冬城这个最大的屏障，已经摇摇欲坠了。
“你想让我怎么做？”石锤沉声问道。
“联合。”凌烬一字一句地说道，“联合所有不愿被天罚殿奴役的城邦，组成一支联军，赶在天罚殿逐个击破之前，主动出击，先下手为强。”
石锤倒吸一口冷气：“主动出击？你疯了？那可是天罚殿！连秦苍都不是他们的对手，我们这几座小城邦，拿什么跟他们斗？”
“秦苍不是他们的对手，是因为他只想利用天罚殿的力量，来实现自己的野心，而不是真心想反抗他们。”凌烬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但我们不一样。我们没有什么野心，我们只想活下去。而为了活下去，我们可以付出一切代价。”
他看着石锤，冰蓝色的瞳孔中，闪烁着一种仿佛能点燃灵魂的冰冷火焰：“石堡主，你是想继续当缩头乌龟，等着天罚殿的铁蹄踏破你的城墙，把你的子民都变成他们的实验品和饲料；还是想赌一把，用你手里这把锤子，和所有不愿意当奴隶的人一起，砸烂那座吃人的牢笼？”
石锤握着手中那柄陪伴了他数十年的、沾满了凶兽和敌人鲜血的战锤，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脑海中，闪过那些在黑岩堡生活了数十年的熟悉面孔，闪过那些在兽潮中死去的战友，闪过那些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的孩童。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一种仿佛回到了年轻时、在战场上冲锋陷阵般的锐利光芒：“好！老子就陪你赌这一把！你说吧，要怎么干？”
凌烬嘴角，第一次露出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那不是笑容，只是一种仿佛在漫长黑夜中，终于看到一丝曙光的、短暂的放松。
“首先，我需要你派出一队信得过的人，分别前往冰风城、雪松领、白河镇……将所有愿意反抗天罚殿的城邦首领，都请到黑岩堡来。就说，‘孤箭神’凌烬，在这里，等他们共商大事。”
串联城邦，共抗天罚。凌烬在众叛亲离、孤身一人之后，并没有选择放弃或逃避。他选择了一条更加艰难、也更加危险的道路——用自己的双脚踏遍雪原，用自己的嘴和箭，去唤醒那些还在沉睡或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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