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的泥地、凛冽的寒夜,默默见证着他四十三天的煎熬、挣扎、绝望与隐忍。
一股比深夜寒夜更冷、比伤口剧痛更涩、比万般磨难更沉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攥紧我的心脏,让我呼吸滞涩、眼眶发烫、浑身颤抖。随之而来的,是滔天的愤怒、彻骨的心疼,以及执拗到极致的执念。
我必须找到他。
我必须查清所有真相。
我必须把我的兄弟从这座人间炼狱里救出去。
哪怕我此刻身陷囹圄、满身伤痛、任人拿捏、孤立无援;哪怕前路漆黑、绝境重重、毫无转机;哪怕要熬过无尽寒夜、承受万般折磨、赌上所有前程,我也绝不放弃、绝不退缩、绝不低头。
两名队员依旧死死拖拽着我,向着院落最深处缓缓挪动。越往深处走,环境愈发破败阴森、压抑死寂。墙面霉斑愈发厚重、湿气愈发浓烈、寒气愈发刺骨、人气愈发稀薄、戾气愈发沉重。最尽头的这间黑屋,是整座驻点最偏僻、最幽暗、最潮湿、最阴冷的惩罚囚笼,专门用来关押性子倔强、嘴硬不服、不肯交钱认罪的“刺头”,是所有囚徒心底最恐惧、最绝望的终极地狱。
这里常年不见天光、密不透风、阴冷潮湿,几乎无空气流通、无温度留存、无半点生机。地面常年积水泥泞、霉毒丛生,墙面布满厚密黑绿霉斑,墙角青苔遍布、蛛网交错,潮气、湿气、寒气层层淤积,终年不散。在这里,没有人道、没有怜悯、没有底线、没有喘息,唯有无尽的黑暗、寒冷、折磨与绝望,再硬的骨头、再倔的性子,都会在此被慢慢磨平、碾碎、瓦解。
队员走到铁门跟前,粗暴抓住生锈的把手,狠狠用力一拉。
“哐——”
沉重的铁门轰然开启,震耳欲聋的金属巨响在深夜炸开,久久回荡不息。一股极致潮湿、霉腐、阴冷、浑浊的浊气扑面而来,呛得我鼻腔发酸、喉咙刺痛、双眼发涩、头脑昏沉。这是常年封闭、无人通风、囚禁囚徒沉淀的死寂气息,冰冷腐朽、压抑窒息,能瞬间抽走人体体温、瓦解意志、击溃心神。
屋内是彻底纯粹、无边无际的漆黑。无灯、无光、无缝隙、无外界动静,浓稠的黑暗如同厚重墨汁,填满小屋每一寸空间,吞噬所有视线、感知与希望。站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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