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我甚至看不清自己的手脚轮廓,彻底脱离人间烟火,坠入无尽死寂的深渊。
“进去!”
身后队员冷声呵斥,话音未落,猛地发力狠狠一推。我重心彻底失控、身体失衡,踉跄着扑进漆黑屋内,重重砸在冰冷积水的水泥地面上。
地面铺着一层常年不褪的死水,黏腻湿滑、刺骨冰凉,是地底潮气、夜间露水、墙面渗水常年累积而成。冰冷的积水瞬间浸透我单薄破旧的工装,死死贴紧皮肉,极致寒意瞬间蔓延全身,冻得我气血凝滞、皮肉僵硬、浑身发麻。
我挣扎着想撑地起身,掌心贴合冰水地面的瞬间,刺骨寒意穿透掌心,指尖瞬间冻僵麻木、僵硬无力。掌心常年劳作的老茧、裂口、旧伤,被冷水浸泡刺激,酸胀刺痛、隐隐作痛。
浑身所有新旧伤口,在冷水浸泡、寒风吹拂、黑暗压抑的多重折磨下,同时发作、同时刺痛、同时灼烧、同时酸胀。层层叠叠的痛感无休无止、循环往复,折磨得人意识恍惚、心神溃散,几近晕厥崩溃。
未等我稳住身形、平复痛感,身后厚重铁门已然轰然合拢。
“哐当!”
“咔哒!”
清脆决绝的落锁声,狠狠砸在死寂黑屋、砸在我的心底。门外的夜风、人声、院坝动静,所有人间声响尽数隔绝、彻底湮灭。
天地彻底归于漆黑、死寂、荒芜。
我被彻底关进这片无休无止、无人救赎的黑暗与孤独,彻底隔绝了烟火、自由、光亮与所有希望。
我趴在积水冰冷的地面上,一动不动、不言不语、不挣不扎,任由冰水浸泡躯体、任由伤口肆意刺痛、任由黑暗包裹身心。
最先席卷我的,是铺天盖地、连绵不绝的剧痛。脚后跟裂伤、双膝擦伤、后背淤伤、双肩掐肿、下唇内伤、掌心旧伤,所有新旧伤口同时作祟,冷热交织、痛麻叠加、酸胀纠缠,绵长钝重的痛感一点点透支我的体力、瓦解我的意志、击溃我的心神。
紧随其后的,是深入骨髓、浸透脏腑的极致湿冷。这间黑屋的冷,不是夜风的短暂寒凉,是密闭空间淤积的、无孔不入的阴寒,从地面、墙面、空气四面八方持续侵蚀躯体、剥夺体温、冻结气血。我身上的工装单薄破旧、早已湿透,死死贴在皮肉上,锁死寒意、隔绝暖意,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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