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最厌恶、最忌惮、最不能容忍、最想彻底碾碎的东西。
在他掌控的这片灰色炼狱之中,所有人都该臣服、该顺从、该卑微、该听话、该任人拿捏、任人碾压、任人宰割。任何人的倔强、任何人的傲骨、任何人的底线、任何人的不屈,都是对他权威的挑衅、对他规则的反抗、对他掌控的冒犯。
意外转瞬即逝,诧异尽数褪去,他眼底的神色迅速被更深的阴冷、更沉的狠厉、更浓的暴戾彻底覆盖。
他扯了扯嘴角,面皮微微牵动,露出一抹冰冷刺骨、森然诡异、毫无暖意、带着绝对掌控欲的狞笑,语调沉沉、狠戾十足、压迫感拉满:“可以。”
“骨头是真的硬。”
“既然一夜冷冻、一夜饥饿、一夜酷刑都熬不垮你,那我就陪你好好玩到底、玩到底、耗到底。”
话音落下,他不再多看我一眼,不再与我对视僵持,侧身抬手,对着门外两侧肃立待命的队员,沉声冷厉、干脆利落地吩咐道:“带出来,去值班室再审。”
命令简洁、霸道、不容置喙,没有丝毫商量余地、没有半分人情温度,句句都是强权的绝对指令、都是碾压一切的掌控。
门外两名早已待命多时的联防队员,闻声立刻上前,动作熟练、迅猛、粗暴、精准。一左一右,两人同时伸手,铁钳一般的手掌死死扣住我的双臂、锁住我的肩关节。
熟悉的、粗暴的、强硬的禁锢力道瞬间死死锁死我的肢体,冰冷粗糙的手掌攥得我手臂生疼、关节发酸。整夜麻木僵硬、失去知觉的手臂,被这骤然的外力禁锢与按压,瞬间传来密密麻麻、酸酸胀胀、刺痛发麻的复杂痛感,顺着经脉蔓延全身。
我早已浑身脱力、体力耗尽、肢体僵硬、无力挣扎、无法反抗,只能任由他们半拖半扶、半架半拽,硬生生将我脱离这片囚禁我整夜的黑屋。
双脚麻木沉重、毫无知觉,几乎无法自主迈步,只能被队员拖拽着向前挪动,脚底溃烂的创面反复摩擦冰冷坚硬的地面,细碎的痛感层层翻涌,却早已被极致的麻木覆盖,只剩沉沉的滞涩与僵硬。
踏出黑屋铁门的那一刻,清晨拂晓的微凉空气扑面而来,轻柔却清冽,瞬间涌入鼻腔、灌满胸腔,稍稍驱散了我周身萦绕整夜、死死浸透肌理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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