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念、我的尊严。
我依旧沉默、依旧倔强、依旧挺直脊梁、依旧不肯低头、依旧不肯服软、依旧不肯妥协。
没有卑微的求饶、没有软弱的辩解、没有怯懦的低头、没有慌乱的闪躲,我以最沉默、最坚定、最倔强的姿态,直面眼前手握强权、掌控我生死的男人。
周扒皮缓缓抬眼,目光沉沉、冷冷、锐锐,如同冰冷的刀锋,一寸一寸、自上而下、细细扫过我的全身。
他的视线掠过我满身湿透、褶皱脏乱、紧紧贴肤的衣衫,掠过我冻得青紫发紫、僵硬冰冷的耳廓与指尖,掠过我双膝反复破损、结痂脱落、血肉模糊的新旧伤痕,掠过我双腿僵硬颤抖、麻木脱力、摇摇欲坠的姿态,最后死死定格在我的眼底,落在我那双布满红血丝、盛满疲惫沧桑、却依旧澄澈坚定、不曾熄灭半分倔强的眼眸之中。
他眼底深处,瞬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外与诧异。
他执掌这座荒野驻点、管控这片灰色囚笼多年,见过无数被关押、被审讯、被体罚的底层囚徒。见过无数嚣张跋扈、桀骜不驯的硬骨头,也见过无数胆小怯懦、卑微求饶的软骨头;见过无数人前嚣张、熬不过一夜酷刑便彻底服软的人,也见过无数嘴硬逞强、片刻便崩溃落泪、跪地求饶的人。
可他极少见过、甚至可以说是从未见过,有人能在黑屋冻一夜、饿一夜、熬一夜、罚站一夜,受尽极致的肉体摧残与精神碾压,熬过整整一夜无人喘息的酷刑折磨后,依旧挺直脊背、挺直腰杆、眼神不屈、骨气不折、不肯服软、不肯低头、不肯认输。
寻常囚徒,熬过这般极致酷刑,早已浑身瘫软、跪地不起、神志恍惚、痛哭流涕、彻底崩溃,别说挺直脊背、倔强对视,连站立的力气、睁眼的精神、抬头的勇气都早已彻底耗尽,只会卑微求饶、乖乖认罪、彻底妥协。
而我,明明身形摇摇欲坠、躯体濒临透支、满脸憔悴疲惫、满身伤痕狼狈,看似早已濒临极限、濒临崩塌、濒临溃败,可骨子里的那股倔强、那股傲骨、那股不服输、不屈服的韧劲,却依旧浓烈、依旧滚烫、依旧坚挺、不曾消减半分。
这种不被强权碾压、不被苦难折服、不被酷刑击溃、不肯向不公低头、不肯向黑恶妥协的坚硬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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