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没有半分动容,只剩一片冰冷的麻木。他抬眼冷冷看着我,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撼动的决绝:“救命钱?这厂里几百号工人,天南地北来的,谁家没有难处?谁家没有老人要养、没有小孩要带、没有生活的苦衷?”
他抬手指了指墙上密密麻麻的规章制度,声音冷硬刻板、毫无温度:“人人都有难处,人人都来跟我讲苦衷、求通融,人人都想破例,厂里的规矩还要不要?厂里的秩序还要不要?厂里的生产还要不要运转?”
“自动离职无薪资,这是建厂以来的死规定,白纸黑字、明文公示,谁来都一样、谁来都改不了。别跟我讲可怜、讲难处、讲人情,工厂是做生意、搞生产的地方,不是慈善机构,不会为任何人的过错买单。”
刻板冰冷的大道理,冠冕堂皇的规则说辞,轻飘飘地堵死了我所有的后路、所有的辩解、所有的祈求。
我再也忍不住,心底的悲愤彻底冲破克制的枷锁,情绪瞬间翻涌失控,我忍不住微微拔高了声音,带着无尽的委屈与不甘辩驳道:“可他不是自愿离岗、不是主动跑路的!他是被街上清查的人抓走的,是被逼无奈、身不由己,他不是故意违规、不是不想干活!”
“他每天累死累活、拼命干活,从来没有辜负过厂里、从来没有偷懒懈怠,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的急切辩驳、我的情绪失控,在主管看来,不过是底层工人无知莽撞、不知天高地厚的无理取闹。
他眼神骤然变冷,原本带着厌烦的目光,瞬间变得凌厉冰冷、毫无温度,像寒刃一般直直钉在我的身上,压迫感扑面而来、让人窒息。
他缓缓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叠放在桌面,姿态松弛却气场强硬,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眼神里满是嘲讽与淡漠,仿佛在看一场无比可笑、无比幼稚的闹剧。
“我不管你什么原因、什么苦衷、什么身不由己。”
他语气平淡、字字冰冷,没有丝毫松动的余地:“制度不认人情,规矩不认苦衷,工厂只认结果。上班时间人不在岗位,就是脱岗;无证外出、游离管控,就是违规。既然触犯了厂里的规章制度,就要承担对应的所有后果,没有任何例外、没有任何商量。”
“不要以为老实干活就能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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