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证,保持安全距离。
“两层织物,两层水泥。”梁砚直白复盘,“第一次原始砌墙,塞入黑色棉线。第二次人工修补,封入暗红色工装布。”
两次填埋,间隔年份不同。
“水泥配比、纤维材质、附着物成分,全部指向纺织厂。”警员补充,“十九年前厂区人员无误。”
梁砚点头,视线下移,落在墙根积水处。
积水静止发黑,水面漂浮细小虫卵,水体浑浊不透底。表层漂浮一层灰色薄膜,是灰尘、油脂、微生物混合形成的浮垢。
“死水长期蓄积。”梁砚说,“药物缓释溶解,渗入墙体、渗入地面、渗入楼内空气。”
整栋楼的潮湿积水,是天然药物缓释载体。水汽蒸发,药物随空气流动扩散,常年笼罩楼内住户,缓慢侵蚀神经,改变行为模式。
504的僵硬体态,不是单纯喂食药物,是整栋楼长期浸泡在药化物环境里的必然结果。
驯化,从空气开始。
“后勤主管的户籍资料我顺带扒了一遍。”警员压低声音,“落水死亡备案真实存在,一九九九年十月,望海崖西侧浅滩,单人落水,无目击者,无打捞遗体,一月后户籍注销。”
“姓名?”
“资料涂黑。”警员语气沉了一瞬,“纸质档案关键姓名板块被墨汁彻底涂抹,电子扫描件同步遮挡,档案室留存副本全部一致,没有原版可查。”
人为涂黑,全域同步。
有人在官方档案层面,彻底抹除了这个人的名字。
“留存线索只剩一条。”警员继续汇报,“当年工资流水,每月现金签收,签收字迹潦草,笔画钝重,辨识度极低,和周明山在物业的缴费签字笔迹高度相似。”
高度相似,无法作为定罪证据,只能列为关联线索。
周明山刻意把字迹写得潦草扭曲,模糊个人书写特征,规避笔迹鉴定溯源。平庸麻木的外表之下,每一处细节都在刻意隐藏身份。
梁砚收回视线,转身看向紧闭的房门。
门外走廊依旧死寂,没有脚步声,没有挪动声。七楼安静得过分,除去二人,无任何活体动静。
但两人都清楚,走廊尽头那扇门后,有人正隔着墙体,安静注视。
观测者没有再次敲击、没有试探、没有干预。
他只是沉默旁观,任由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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