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哭,抱着也哭,哄也哭,哭得小脸通红,许云归急得满头汗。
胡婶从灶房探出头来:“把他放平,顺时针揉肚子,轻轻揉。”
许云归把孩子放在床上,按胡婶说的手法揉,揉了几分钟,小青团放了几个屁,哭声小了,慢慢安静下来,睡着了。
许云归看着孩子安稳的睡脸,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胡婶,你不来我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胡婶端着一碗汤走出来,放在桌上。
“你一个人带孩子太累,秦烈又忙。有个人搭把手,你轻松点,孩子也好带。”
许云归接过汤碗,喝了一口。
她看着胡婶转身又进灶房的背影,心里想着一件事。
胡婶这份情,她得记着。
胡婶不要钱,说了好几回了,给钱她跟你急。
许云归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孩子,想了很久。
天黑的时候秦烈回来了,把孩子抱过去让许云归吃饭。
许云归一边吃一边跟他说了白天的事,秦烈听得很认真,没有打断她。
“年底给她包个大红包。”秦烈说。
“我也是这么想的。”许云归夹了一口菜,“就怕她不收。”
秦烈想了想:“那就先买点东西,实用的,不能退的那种。”
“围巾?衣服?”许云归看了他一眼。
“行,都行。”秦烈抱着孩子站起来,小青团在他怀里打了个哈欠,小手从包被里伸出来抓住了他的衣领。
秦烈没动,就保持着那个姿势站着,像一棵树,孩子抓着他的衣领,像是怕他跑了。
秦烈嘴角的弧度很轻很轻,但许云归隔着半间屋子都看见了。
她低下头,继续吃饭。
窗外的天已经黑透了,灶房的灯亮着,堂屋的灯也亮着。
孩子的呼息声,灶上汤锅咕嘟的响声,秦烈抱着孩子的剪影映在对面的墙上,一大一小,像一幅剪纸,安安静静地贴在温暖的灯光里。
日子还长,慢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