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终于感同身受了,这种情绪真的无法控制。
不知道过了多久,呼吸慢慢平稳了,身体慢慢软了,像一块冰在温水里慢慢化开。
在将睡未睡的边界上,她听见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很轻,像是怕把她吵醒。
“你什么都不用怕,我在呢。”
她没有回答,手指轻轻攥住了他衣服的下摆,攥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她醒来的时候,秦烈已经出门了。
床头放着一杯温水,杯壁还是温的,是他走之前刚倒的。
她端起来喝了一口,捧着杯子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
窗帘开着,阳光照进来,落在被子上,金黄金黄的。
小青团在小床上蹬腿,嘴巴一瘪一瘪的,快醒了。
许云归放下水杯,把小青团从小床上抱起来。
孩子在怀里打了个哈欠,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了她一眼,又闭上了,嘴巴在她胸口拱来拱去找奶吃。
她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小小的、暖暖的小东西,忽然觉得昨晚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没那么重了……
后来的日子,胡婶几乎还是每天都来。
早上七点多她从镇上坐班车到县城,下车走十来分钟到许云归家。
进门先看孩子,看完孩子开始干活。
洗尿布、扫地、擦桌子、准备中午的菜。
她的动作麻利,干活不磨蹭,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做完也不邀功。
许云归有时候觉得过意不去,让她歇会儿,她嘴上答应着,手却没停。
胡婶的理由很实在,也很真切。
“卤味店上了正轨,新来的小姑娘会计算得比我还清楚,几个帮工也能干,不用我天天盯着。”
“再说了,我一个人在家也没事,冷冷清清的,不如来这里。”
许云归没再说什么。她知道胡婶的丈夫走了好几年了,儿女都在外地,一年到头也回不来几次。
卤味店是她唯一的寄托,忙起来还好,闲下来一个人对着空房子,那种滋味不好受。
所以胡婶来帮忙,与其说是帮许云归,不如说是许云归给了她一个不让自己闲下来的理由。
互相需要,比单方面的帮忙更长久。
这天下午,胡婶在灶房炖汤,许云归抱着孩子在堂屋转悠。
小青团这几天肠胀气,一到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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