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的低下了头,有的则是故意避开她的目光,高高的扬起下巴,一副主意已定的模样。
盛河清见此,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兽人就是兽人,哪怕平日里会因为地盘、资源争得你死我活,相互牵制,可在面对她这样的“纯血”异族的时候,终究还是会放下彼此的恩怨,选择团结一致,将她牢牢掌控在手中。
难怪……
难怪那么多的前辈,都没能从这潭泥沼之中挣脱,没能寻找到生路,只能困死于此。
她压下心底的寒凉,语气淡漠地开口:“说说吧,怎么安排的?”
兽人们相互看了看,没人敢率先开口,最后还是推了蛇猛出来。
蛇猛的脸上挂着虚伪的笑意,很是恭敬的冲着盛河清行了一礼,说出口的话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
“神使,我们素来敬重你,只是,眼下冬季将至,族里急需诞下新的幼崽延续族群,神使身为纯血雌性,理应履行生崽的职责,相信兽神也是这般期望的。”
盛河清闻言,忍不住冷笑一声,讥讽的回怼。
“是啊,你们敬重我,你们奉上美食、住所,你们可以恭恭敬敬的行礼。”
“只不过就是不给我选择的权利,不让我离开,罢了!”
“呵、呵呵……何其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