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适应。
“谁?”
山洞深处,狐璃在听到洞口动静的瞬间,就警觉地抬起头,一双还残留着狂暴兽性的猩红眼眸,死死的锁向洞口的盛河清,声音沙哑虚弱却带着十足戒备。
“你是谁?”
山洞内光线昏暗,却足以看清来人的身形。
竟然……
是一个纯血雌性。
狐璃的视线因为失血过多有些模糊。
他撑着发软的手臂想要坐起来,可刚一动,四肢就传来钻心的脱力感,燃血丸的后遗症还在疯狂啃噬他的力量,额角的伤疤又渗出新鲜的血珠,顺着下颌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晕开一小点暗红。
脚步声由远及近,踏在地面上的声响愈发清晰,盛河清的身影也随之从朦胧变得真切可辨。
“你是纯血雌性?”
狐璃盯着盛河清,眉头拧成了一团,眼底满是诧异与复杂。
又一个纯血雌性……
杳杳还在吗?
难道……杳杳已经死了?
那眼前的这个……是新来的纯血?
纷乱的念头在他的脑海里飞速翻涌,他想着,眼底暗芒一闪,下一秒,突得卸去了全身的力气,任由自己的身体摔回地面,发出一声轻响。
“咳、咳咳……”
他咳嗽几声,清了清嗓子,再开口时,声音里已经丝毫都没有了方才的警惕和尖锐,而是多了几分依赖与希翼,楚楚可怜的示弱感。
“你是兽神派来救我的吗?”
好一幅病弱美男,oh、不对,应该说是,病弱luo男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