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忙碌的盛河清身上,也落在石床上,埋头猛吃,耳尖偶尔抖一下的鹿寻杳的身上。
她这会儿才是全然的放松了下来。
盛河清没有问她和虎勐的过往。
真好。
她不想骗人,却也不想再回想过往。
有些人,有些事,只想到,都会让人再次感受到切肤之痛。
再……给她一些时间吧。
鹿寻杳叼着半颗火龙果,鲜红的果汁将她的嘴巴染成了一圈红皮毛绒绒。
她有些惆怅的抬了抬头:再给她一点点时间,她一定能缓过来!
长耳兔仰天长叹一声,再次把脑袋埋进火龙果里,吭呲吭呲的吃了起来。
满室安然静谧。
与之相反的,是玄蛇部落的最深处,巫祭石屋之中,如今正满堂肃穆,气氛凝重。
地面上并排铺着几张干燥的兽皮,墙角堆着捆扎整齐的药草与蛇蜕,空气中弥漫着苦腥的草药味和淡淡的蛇涎气息,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血腥气。
蛇巫佝偻着身子,坐在最中央的石台上,他的手里拿着一些宽大的树叶,混合着碾碎的各种草药,敷在蛇影他们的伤口上。
原本应该沉稳熟练的动作,如今他做来,却有些滞涩,就连他的眉头都拧成了一团。
“你们确定,清是兽神的使者?”
他说着,伸手取出一边的麻绳,系在树叶的两端以做固定,只是,心神不宁的情况下,手中的力道没有收好,勒的那人吃痛的“嘶”了一声。
蛇巫赶忙松了松手上的力道,重新给他包扎,只是嘴上却没停,继续追问。
“你们可看清楚了?事关兽神,一点都马虎不得,一字一句,都必须如实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