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板等人羞愧地低下头。
“事发后,他们把一切都推给我的夫人,试图将她置之死地,而他们构陷她一个无辜之人的原因,是说她‘背叛亡夫,改嫁仇人’。”
晏山青哂笑一声。
“今天在这里,本督索性说个明白——东湖与南川一战的成败,与江浸月无关;沈霁禾死在沙场,也与江浸月无关;江浸月嫁给我,并非背信弃义,也非贪慕荣华富贵。”
“而是我——非、要、娶。”
“她不得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