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给你送农村去cos下村头大妈?”
苏熠辰不吭声了。
他把缺了口的茶杯推到桌角,拿起文件夹翻了两页,假装在看方案,但眼睛盯着一页图纸看了快半分钟没翻过去。
他知道这个时候触霉头,自己真有可能被送去农村。
裴汀干得出来。
江阔在旁边骂了句“活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裴汀睁开眼,坐直了。
他其实没睡着,闭着眼躺了半天,脑子里翻来覆去的都是闻柏舟站在池觅病床边的那幅画面。
苏熠辰那句“近水楼台先得月”又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
裴汀站起来,拿起沙发扶手上的车钥匙。
“干嘛去?”苏熠辰抬起头:“会议马上开始了,你个投资人不参加?”
裴汀已经把门拉开了,闻言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
“我不开会公司会倒闭吗?”
他的声音闷在走廊里:“既然不会,那我就不参加。会议记录发我就是,别他妈打电话烦。”
门摔上了,声音不重,但走廊里的感应灯亮了一片。
苏熠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又转头看向江阔。
“他发什么脾气?”
江阔把茶杯放在茶几上,杯底碰着玻璃,发出一声轻响。
“傻逼了呗。”
“老婆旁边有只虎视眈眈的狼,他不得看着?”
苏熠辰叹了口气,低头翻了一页图纸。
他想起池觅在医院那天,裴汀嘴上说不在意,实际还是去了,甚至一连七天,那是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今天还是一个礼拜一来,第一次看到裴汀。
以前什么时候出现过这种情况。
“你说他别扭啥,”苏熠辰把文件夹合上,靠在椅背里,看着天花板:“明明在乎得要死。”
江阔没说话。
他拿起桌上那只缺了口的汝窑茶杯,翻过来看了看杯底的款,又放回去。
他知道裴汀的问题在哪,从裴家那些烂事里长出来的人,觉得自己不配被在乎,也不信别人会在乎。
但这话轮不到他说,说了也没用。
这种心理问题,除了裴汀自己解决,旁人都拉不了他。
......
裴汀把车停在池觅公司楼下。
他不知道池觅公司在几楼。
在楼下站了一会儿,从手机里翻出池觅的号码拨过去。
电话响了四声,那边接了。
不是池觅的声音。
“喂。”闻柏舟的声音从听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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