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当然。
“我没让他进来。”
裴知宁的脑海里,又回响起那个满是自责的声音。
“她醒来会不会头痛,都怪我……”
过了许久,她才抬起头,目光越过裴洛的肩膀,望向那扇紧闭的病房门。
昏迷中那些破碎的、沾满血与雪的画面,还有那个悔恨交加的声音,
如一把钥匙,悬在她尘封记忆的大门前。
她清楚,门外那个男人,就是打开这扇门的唯一答案。
无论那背后是万丈深渊,还是她丢失的前半生,她都必须亲自去拧开。
她的声音很轻,却有种不容商量的执拗。
“哥,我想见他。”
裴洛的眉心拧成个疙瘩。
“宁宁,你今天差点……”
“我知道。”
裴知宁截断他的话,目光清亮地望过来。
“哥,我只想问他几件事。”
她望着自己的哥哥,音调放软,透出几分央求。
“就十五分钟,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