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星纯送出国那年?”
顾明珠喃喃自语,突然再次疯癫,
“我以为你是气我送走她才搬出老宅,原来你早就在怀疑我!
哈……我真是失策,当年就该不择手段让你和星纯先把证领了!”
“你觉得我会蠢到去碰一个杀母仇人生的野种?”
“你有证据吗!”
顾明珠彻底崩溃,像只困兽般在玻璃上抓挠出刺耳的声响。
“是!你妈该死!要不是她大肚子进了陆家门,这女主人的位置早他妈就是我的了!”
“还有那个许知夏,她更该死!
一个孤儿院爬出来的下贱东西,凭什么挡星纯的道?
凭什么怀上陆家的骨肉?”
“所以她们都该死!一尸三命就是他们最好的下场!”
会客室角落的隐蔽监控红点闪烁,将她声嘶力竭咆哮出的每一个字,精准无误地刻录进云端。
单向玻璃外,陈川听得后背直冒冷汗。
而陆司宴只是长身玉立地站着,看垃圾一样看着里间发狂的女人。
当天下午,霍辞出面,带着顾明珠长达数年的抗精神类药物就诊记录、
监控录像以及那份完整的发疯口供,出具了权威的精神状态评估报告。
连夜,警方和院方出动,将顾明珠强制扭送进了市郊的一家重症精神病院。
待在顾家的顾星纯得知消息,当场吓得魂飞魄散。
变卖了最后几件首饰,买了最早的一班黑市黑船逃亡东南亚。
“老大,就这样放顾星纯走了?”
“不把她这根引线放出去,怎么找到那只躲在东南亚的老鼠?”
果然,仅仅三天后。
市郊精神病院警铃大作。
顾明珠失踪,两名夜班护工被发现迷晕在休息室,走廊监控被人为用技术手段切断了十三分钟。
地下黑市有风声流出,有人花了天价血本,雇东南亚的蛇头连夜将她运走了。
陈川拿着报告,神色极为紧绷。
“陆律,要不要立刻让海关和国际刑警封锁出境口岸?”
陆司宴站在半山别墅巨大的落地窗前,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一枚银色金属打火机。
咔哒。火苗幽蓝,映亮了他眼底的深渊。
“不用。”
陈川一愣。
陆司宴转过身,将打火机抛在红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以为她逃出生天了。”他扯了扯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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