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我看,你对顾先生似乎格外亲近。”张启山看着神情中难掩雀跃的齐铁嘴,神色莫名。
齐铁嘴摇摇头,带着一种神奇的骄傲。
“先生他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佛爷若是能和先生好好相处几日,定然比我更想亲近他。”
非人的强悍和坚定的人性,对他们这种人的吸引力简直就如同火光对飞蛾的吸引。
顾还一定是个长生种,可他的举止间除了长生种的傲慢以外,更多的是出于人性的悲悯和共情。
顾还,比许多人更像人。
张启山沉默了一会儿,浅笑了一声,或许是这样的,但是现在他实在是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结交顾还。
他目送齐铁嘴风风火火的离开,良久,他开口问张日山,
“副官,你觉得顾还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张日山抿着唇,他想起那日令人惊艳的白火,想起从泥土中站起的亡者,想起无数尸身上绽放的花海,最终,他的脑海中只剩下了一双眼睛,一双带着悲伤和释然的眼睛。
“他是个...有故事的强者,不能用常理去衡量他的行为。”
“这样啊...”
用亡魂白骨做为攻击手段,在国人的眼中应该算不上什么正道,可齐铁嘴和张日山两人对顾还的评价都相当正面。
他难得有点好奇,顾还要看他的故事,他现在,也想看顾还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