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山面前。
被挡住了视线,顾还不甚在意的歪了歪脑袋,浓密的卷发垂落了几缕在光洁的额前,挡住了小半只眼睛。
他合上了眼睑,感觉刚醒就又有点困了,光明这种东西果然就不应该存在,天一直黑着不就可以一直睡觉了吗...
又一次被唤醒,又一次面对这些嘈杂而短暂的生命,又是哪个信徒,献上了怎样的祭品,想祈求什么呢?
好想躺平...好想一辈子当个咸鱼...想念垃圾食品的第两亿天...
唉...
“想要什么...”他的声音很轻,带着长久未开口的沙哑,“说。”
张启山的手按在腰间的枪上,指节发白。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人——明明近在咫尺,却仿佛隔着一整个世界的距离。
那眼神中不是冷漠,不是淡然,也不是什么所谓的神性。
是厌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