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这次……多谢了。若不是你们来得及时,卧牛岗,就没了。”
“唇亡齿寒,朱兄弟不必言谢。”徐达摇摇头,看了看岗上的惨状,眉头紧锁,“此战虽胜,然代价……太大了。接下来,有何打算?”
朱元璋沉默了片刻,挣扎着想站起来,孙老头连忙按住他。他摆摆手,喘了几口气,才缓缓道:“元狗新败,损兵折将,一时半会,应该无力立刻再组织这等规模的进攻。但此地,已不宜再守。墙塌了,人没了,粮草弹药皆尽。元狗若再来,哪怕只来百人,咱们也守不住了。”
他看向徐达,眼神恳切:“徐百户,卧牛岗这点残兵,如今已无力独存。若徐百户不弃,朱某愿率众兄弟,投奔野狐岭,与徐百户合兵一处,共抗强敌。只是……”他顿了顿,脸上露出苦涩,“如今我们这点人马,伤的伤,残的残,已是累赘。若徐百户为难……”
徐达打断了他,语气斩钉截铁:“朱兄弟何出此言!你我生死与共,何分彼此?野狐岭虽亦不宽裕,但多十几张嘴,还养得起!况且,朱兄弟与诸位弟兄,皆是百战余生的悍勇之士,乃我军中瑰宝,何来累赘之说?”他站起身,对常遇春道,“遇春,立刻安排人手,帮助朱兄弟这边,将能带走的东西,伤员,全部收拾好。咱们轻装简从,连夜撤回野狐岭!此地,不能留了!”
“是!”常遇春领命而去。
朱元璋看着徐达,没再说什么,只是用力点了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撤退的命令下达,残存的卧牛岗众人,默默行动起来。能带走的粮食、盐、那点可怜的药品、完好的工具、以及那几匹缴获的战马(只剩三匹了),被打包装上简易担架或直接背在身上。重伤员用树枝和破布做成担架,由还能走动的人轮流抬着。李大河的遗体,用毯子裹好,也一并带上。那几件还没完全损毁的、用敌人盔甲改造的铁札甲,被小心地穿在了伤势较轻的几个核心身上,包括朱元璋自己。
离开前,朱元璋强撑着,在塌了一半的寨墙前站了许久,目光缓缓扫过这片浸透了鲜血、埋葬了无数同伴的山岗。这里有他带着人一砖一石垒起的墙,有他亲手挖下的壕沟,有他试着种下的第一垄薯苗,也有他刚刚立起的九块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