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嚯!蒲公英!这也是好东西,清热去火,虽然有点苦,但烫一烫拌着吃,或者晒干了泡水,都是穷苦人家的“宝贝菜”。
我正撅着屁股挖蒲公英的根(根也能吃,还顶饿),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
“喂!你干啥呢?!”
我手一抖,差点把蒲公英根撅断。回头一看,是个穿着破旧红袄、提着个破木桶的年轻士卒,正瞪着眼睛看我,表情介于警惕和好奇之间。
“挖菜。”我言简意赅,晃了晃手里沾着泥的蒲公英。
“这玩意儿能吃?”那士卒凑近两步,怀疑地看着我手里的“杂草”,“这玩意儿不是喂猪的吗?还苦了吧唧的。”
“能吃。”我把蒲公英扔进“衣兜”里,“洗干净,焯个水,拌点盐(如果有的话),就是一道菜。总比干啃杂粮饼强。”
那士卒将信将疑,但眼神明显在我“衣兜”里那点绿意上多停留了几秒。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没再说什么,提着桶往水井那边去了。
我继续我的“荒野求生”。运气不错,又在一片向阳的、相对干燥的地方,发现了一些干枯的、带着小刺的藤蔓。我扒拉开积雪和枯叶,在下面找到了几个皱巴巴、但还没完全烂掉的——野山药豆!个头很小,跟花生米差不多,但这是淀粉!是优质碳水化合物!
我如获至宝,把能找到的山药豆都抠了出来,小心地放进“衣兜”。这下,早餐的食材算是有谱了。
目标二:水源与火源。
我绕到营地公用的水井边。井台结着厚厚的冰,一个老卒正在慢悠悠地摇辘轳打水。井水看起来还算清澈,但我心里打了个问号——这井离马厩和那个露天旱厕可不远。回头得想办法让朱元璋弄点明矾或者草木灰来,简单沉淀过滤一下,烧开了再喝。
火源……我看到几个早起的士卒,正围着几个简陋的土灶,用捡来的湿柴生火,浓烟滚滚,呛得人直咳嗽。火折子我有(嫁妆里的),但缺个能稳定烧水煮东西的“锅”。
我正琢磨着是回去用那个破瓦罐凑合,还是想办法“借”个铁锅时,眼角的余光瞥见营地角落的垃圾堆里,好像有个反光的东西。
我走过去,用脚拨开上面的烂草和破布。嘿!一个半边瘪了、但没漏的旧铁皮水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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