谕,使承乾、泰儿等日后可于两仪殿旁听观政,此诚启迪圣智、敦睦天伦之良法。臣妾欣慰之余,亦思及皇子年幼,正当进学修德之时。近来翻阅旧籍,见古人云‘上医治未病’,教化之道,或亦相通。皇子们日与经史为伴,朝听国政,所染皆清正之气,自是大善。然孩童心性未定,耳目所接,亦需谨慎。譬如去岁冬,承乾偶感风寒,太医言乃贪玩汗出受风所致;今闻潞国公幼子涛,亦因嬉戏误触漆树,致肌肤起疹。可见小儿保育,内外皆需留意。陛下日理万机,于此等细务或难面面俱到,臣妾既为诸皇子母,敢不尽心?愿陛下允臣妾,日后于皇子饮食、衣物、居所、乃至伴读人选,稍加留意,与太医署、内侍省时时沟通,务使皇子们身安心泰,专心向学,不负陛下殷殷厚望。”
信写得不长,语气柔和,充满了一个母亲与妻子对丈夫、对孩子的关怀。但巧妙地将“潞国公幼子嬉戏起疹”之事,以举例的形式,自然带出,并将其与“皇子保育”、“内外留意”联系起来。最后提出的“愿允臣妾稍加留意”,更是合情合理,将自己置于一个关心子侄、辅助皇帝照顾皇子的“慈母”位置上,不涉朝政,却触及了宫廷内部管理的核心领域。
他将信折好,放入信封,不封口,让青鸾直接送往两仪殿。“此信不急,待陛下得闲时呈上即可。”
处理完此事,长孙皇后(林辰)又将注意力转回“金市记”与后宫香料核查。内侍省暗中查探有了些进展:“金市记”铺子表面做香料生意,暗地里也倒卖些西域来的宝石、药材,乃至一些“有趣”的小玩意儿,在长安达官贵人圈子里小有名气。铺子东主深居简出,生意多由几个精干的昭武九姓胡人伙计打理。近三月,与“金市记”有大额或异常交易的府邸中,赫然有韦贵妃母家京兆韦氏的一处别业,以及……已故前隋宗室某位郡公的遗孀(杨妃的某位远房婶母)府上。交易物品多为名贵香料、海外香药,亦有几次是“定制”的熏香配方。
韦家、杨家……这倒不意外。韦贵妃与杨妃皆在荷塘夜宴受邀之列,也都曾对香料用度提出过“特殊需求”。但这关联,未免过于直接了。
“梅”那边,对尚服局跌伤宫女刘氏的暗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