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半个门牙，他忍痛开口说话时，听上去明显有些漏风，语调也怪怪的，带着点哭腔，但仍旧难掩愤恨。
王东东他娘一边护着自家儿子，一边厉声开口道：“现在知道错了？知道错也晚了，就算你们全家跪下来跟我们家东东磕头认错，这事儿也不可能就这么算了，我们非得叫你和你那手脚不干净的小叔子一块儿蹲大狱去！”
林芝兰看向一旁最先跳出来指证，说从陈恒言包里翻出王东东钢笔的方老师，笑吟吟道：“方老师，您也这么认为吗？”
不知道为什么，方老师隐隐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但事已至此，刚才他当众为王东东作证，话里话外几乎明示陈恒言就是偷拿同学钢笔的小偷，现在已经改不了口了。
更何况因着和王东东小姑姑之间的关系，方老师早就已经与王家人深度绑定了，容不得他后悔。
想到这些，方老师强压下心底的那点不安，冲林芝兰叹了口气，露出一个非常惋惜的表情，道：“作为老师，我自然是非常想要相信自己的学生是断然不会做出那种偷鸡摸狗的事情的，但是——”
方老师又是一声叹息，用一种颇为痛心疾首的眼神看向被林芝兰拉到身后的陈恒言。
“陈恒言同学，老师相信你不过只是一时的鬼迷心窍，犯错并不可怕，谁都有犯错的时候，只要你能勇于承认错误，并对自己犯下的错误进行改正，那你将来一定……”
“方老师，事情还没有定论呢，能别这么着急往我们家孩子身上扣屎盆子吗？”林芝兰打断了他的表演。
“你只需要回答我，是不是仅凭在陈恒言书包里找到了王东东丢失的钢笔，就能一口断定陈恒言就是小偷。”
“哈，真是好笑，都已经人赃并获、证据确凿了，你怎么还在狡辩，如果这都不算偷，那你告诉我，到底什么才算偷？”王自强开口嘲讽道。
面对林芝兰投来的视线，他大概是觉得自己占理，所以这次不躲不闪直接迎了上去，冷笑着道：“如果你们家孩子没偷，那我们东东的钢笔怎么会在他包里？我们家王东东的包里可翻不出你们家陈恒言的东西！”
“真的吗？”林芝兰不急不恼，继续笑盈盈道，“其实你说得对，这事儿我们确实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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