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秦阳苍老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岁月不饶人,八十了!”
“时间过得好快啊!”
王校尉感慨了一番,满脸唏嘘的道:“当年我靠着父辈萌荫进入太武司,可惜家境贫寒,没有钱买丹药,又是中人之姿,勉强达到炼体二重,才穿上了这身飞鱼服。”
“那时候你就是负责记录的书史。”
“一晃过去二十年了。”
他仰头喝了一杯酒。
周校尉心有戚戚的点头,他的境遇大概也差不多。
没有背景,中人之姿。
只能在太武司这样的清水衙门,当个传功校尉。
“我怎么能跟两位大人相比?”秦阳沟壑纵横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自嘲:“不过是苟活,混日子而已。”
王校尉点点头:“老秦,你可想过回家享清福?”
“嗯?!”
秦阳身躯一僵,脸上的笑容凝固。
“大人,可是听说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