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昌平道。
他将桃木剑横放在膝上,靠着最近的一根石柱坐下,从腰间解下水壶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又拧紧放回去。
闭上眼,微微调整了一下呼吸。
马国梁也坐了下来,将地质锤靠在脚边,双肘撑在膝上,长长呼出一口气。
王恭谨靠在另一根石柱上,脸色比刚才好了一些,但额角还浮着一层薄汗。
宋毅没有坐。
他站在开阔区的边缘,目光落在那排最靠近石板的蕨类植物上。
从刚才到现在,他一直留意着那片朝内卷的叶子。
那根枝条的末端比其他叶子更靠近石台的方向,微微蜷曲,叶尖的色泽也比周围的叶片浅一丝。
他借着其余人休息的空档,蹲下身,假装系鞋带的间隙伸手在那根枝条底部轻轻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