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被围在中间,像一头被困在三角形中央的猎物。
“都不上?”
流萤的声音从装甲里传出来,带着变声器特有的金属质感,每一个字都像是被磨过一遍才吐出来的。
“那我就先上了。”
推进器在话音落下的瞬间点火。
荧绿色的火焰从她的背后喷涌而出,灼热的气浪以她为圆心向四周扩散,将地面上的碎石吹得四散滚动。
她的身体在推进力的作用下猛地前冲,速度快到几乎在视网膜上留下残影,像一颗被从炮膛里发射出去的炮弹,带着一条长长的、荧绿色的尾焰,直直地朝着景天撞去。
双剑在接近的瞬间展开,一上一下,一左一右,两道绿色的弧线交叉着切向景天的躯干。
景天的瞳孔猛地一缩。
阵刀在千钧一发之际横在身前,刀身与双剑碰撞的瞬间,火花四溅,金属摩擦的声音尖锐得像某种濒死动物的嘶鸣。
那股从剑身上传来的力量巨大得惊人,景天感觉自己不是在挡剑,而是在挡一座正在下坠的山。
他的手臂在那一瞬间发出了某种不应该出现在人类身上的、细微的骨骼摩擦声。
他用阵刀作为支点,借着那股冲击力将身体抛向空中,右脚在流萤的剑脊上借力一蹬,整个人像一只被弹飞的鸟,在夜空中翻了一圈。
但他还没有落地的时候,第二道攻击已经到了。
知更鸟。
她的身形出现在景天的落点正下方,枪刃已经从下而上撩起,银白色的枪尖带着一道近乎无形的刃风直取景天的后背。
景天不得不在空中强行扭转身躯。
这是一个完全违背物理常识的动作——没有任何借力点,没有任何支撑,纯粹靠腰腹和核心力量在不到零点三秒的时间里完成了一次从“下落”到“侧移”的轨迹修正。
枪刃的刃风从他的肋侧擦过,将衣料撕开了一道口子,冰冷的金属感在皮肤上一触即离,留下一条细长的、泛白的痕迹。
差一寸,他的腰就会被那道刃风切开。
景天的鞋子终于踩到了地面,但他甚至来不及站稳——
彩色的光。
一道粗壮的、由无数种颜色交织而成的光束从他的正前方射来,速度快到没有给他任何思考的余地。
那是黑塔的法术,不是普通的魔炮,而是被压缩到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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