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风暴的中心;她立于殿前,是风暴的源头。
两人之间,隔着乌压压跪倒一片的人群,视线在空中交锋,一个如冰,一个似火。
凤云昭走到周玄烬面前,屈膝一礼。
“殿下您回来了。臣妾自作主张,还望殿下恕罪。”
她承认,却无半分悔意。
周玄烬可以容忍她耍脾气,容忍她算计,唯独不能容忍她将自己的领地,弄得面目全非!
人多,会让周玄烬烦躁,会让他有杀人的冲动。夜里,更会让他极度不安,无法入睡。
周玄烬攥住凤云昭的手腕,拖着她往书房走。
“都给孤滚出去!”
宫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逃似的奔出东宫。
唯有楚临渊,一动不动,盯着书房门被周玄烬狠狠甩上,隔绝了所有视线。
他不放心离开,方才那男人眼底翻涌的,绝非寻常生气,那是近乎失控的杀意。
楚临渊见过这种眼神,萧策将军清理叛徒时,也是这般。
凤夜璃从月影台闻讯赶来,担心楚临渊轻举妄动,暴露身份,呵斥道:
“杵在那干什么,还不走?!”
楚临渊听懂警告,深深看了一眼紧闭的书房门,低下头,混在其他宫人中离开。
此刻任何异动,非但帮不了凤大小姐,反而让她更危险。
凤夜璃守在书房外的廊下,里面传来太子近乎失控的低吼。
她相信,姐姐既然敢这么做,必然有她的道理和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