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马车便小跑过来:"陛下在御书房候着,舒大人、林大人请随老奴来。"
御书房里,皇帝正在拨弄茶盏,青瓷盏底与龙纹案几相撞,发出细碎的响。
见三人进来,他放下茶盏,目光先落在舒瑶臂上的血渍,又扫过林大人手中的檀木匣子,声音沉得像压了铅:"张俭招了?"
"尚未审讯,但证据在此。"舒瑶上前半步,"密道里有北戎军饷、虎符、炸药,还有张俭与二十三位朝臣、七位边将的通敌密信。"她顿了顿,想起那半片玉佩,"其中几封提到'凤仪殿',请陛下示下。"
皇帝的手指重重叩在案上,震得茶盏跳了跳:"凤仪殿是先太后旧居,朕即位后便封了。"他盯着匣子里的密信,眼底翻涌着怒涛,"林爱卿,你领大理寺、都察院、锦衣卫三司,彻查此案。
凡涉案者,不论官阶,一律下狱!"
"臣领旨。"林大人单膝跪地,接过匣子时,指节因用力泛白。
石宇突然上前:"陛下,末将方才接到探报......"他的目光扫过舒瑶,又垂下眼,"西城门之外三十里,发现不明旗号的军队,正在扎营。"
舒瑶的心跳陡然加快。
她望着御书房外渐浓的夜色,想起密道里北戎狼头标记的冷光,想起张俭最后那声嗤笑,想起半片并蒂莲玉佩上未干的血渍。
真正的风暴,才刚刚掀开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