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指尖发颤,"上个月失踪的户部密档!"
舒瑶接过一封拆开,信纸上的字迹她认得,是左都御史陈大人的亲笔:"八月十五,西市粮栈,三十车精铁换北戎良马......"她翻到最后一页,冷汗顺着后颈滑进衣领——末尾用朱砂笔写着"凤仪殿"三个字,与那幅凤袍画像背面的题字分毫不差。
"收起来。"石宇按住她发抖的手,"回皇宫再看。"他的掌心滚烫,像要把温度烙进她骨血里,"方才意识里听见你说西城门有埋伏,我已让副将带三千玄甲军守住了。"
密道外传来金吾卫押解张俭的脚步声,那老贼突然嗤笑出声:"舒瑶,你以为抓了我就能断了线?
这京城上下,连御膳房的小太监都......"
"封他的嘴。"石宇皱眉,声音像淬了冰的刀。
舒瑶却盯着张俭被拖走时,从袖中滑落的半片玉佩——青白玉质,刻着半朵并蒂莲。
她记得前日在皇后宫中,看见过另一半。
回皇宫的马车里,舒瑶攥着檀木匣子,指节泛白。
石宇坐在对面,始终盯着她臂上的伤,直到林大人清了清嗓子:"舒大人,方才在密道,您如何断定导火索不是机关?"
"张俭说漏了。"舒瑶将匣子递给林大人,"他说'等石宇反应过来,炸药早把皇宫炸成废墟',可机关引信只会触发密室自毁,不会针对皇宫。"她摸出银针要给自己止血,却被石宇抢了去,"我来。"
银针入穴的刺痛让她倒抽一口气,石宇的动作却轻得像在碰易碎的瓷:"下次别拿命赌。"他声音发闷,"我在城外听见你撞石壁的动静,心都要裂了。"
林大人识趣地别过脸,望着车窗外飞掠的宫墙。
马车驶入承天门时,暮色正浓,晚霞把琉璃瓦染成血色。
舒瑶掀开车帘,看见御书房前的灯笼已经点亮,皇帝的贴身太监王福站在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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