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还昏睡着呢。”林秋生故作担忧状。
“这确实是个事,若玉氏有个好歹,你得守孝,这科举之事怕是有变。”林秀才摸摸胡子,一脸沉思。
林秋生闻言一愣,心里便急了起来。
他还真是忘了这一茬,要是在秀才考试前死了,那他就得守孝不能参考。
更别说明年考举人了,那更是得耽误。
“爹,听说岳母需好药养着,儿子手中拮据,你看?”林秋生试探问道。
“此事我知晓了,听说你岳父给你指点不少,写篇策论来我看看?”林秀才闻言眸色微闪,转移了话题。
林秋生闻言露出一抹失望,眼底疯狂一闪而逝。
“岳父不亏两榜进士出身,经过他这些日子指点,儿子觉得似是被点化般,醍醐灌顶,这便写篇策论给父亲,您好好帮儿子看看。”
林秋生起身作揖,掩去眼底的疯狂。
其实自从被江氏那恶妇害了之后,林秋生就有意在藏拙,他真正的文采根本就不是他后来展现的那样平平无奇,导致夫子们只让他去考过一次秀才后就再没建议他去考。
当然,夫子不建议这其中也有江氏手笔,但林秋生却是装出一副信以为真的样子,整日颓丧不欢,对自己的真本事更是藏得严严实实。
可现在,他想要放手一搏了,毕竟他的妻子可是勇义侯的外孙女,虽然勇义侯子嗣众多,但起码有这层关系在不是?
所以,这篇策论,林秋生用了真本事,看的林秀才连连称道,满脸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