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三步并作两步回了厨房,满心都是惊恐。
她刚刚听到了什么?
天呐,娘跟长姐要算计二姐不说,娘还害了二姐姨娘跟二姐外祖家满门?
而二姐明明知道真相,这么多年来,却带她如同亲妹妹一般丝毫看不出她心中有恨。
难怪,难怪娘看二姐的眼神总是奇奇怪怪的,她还以为是因为二姐庶出的身份让娘不喜。
却原来,那都是忌惮的眼神吗?
厨房昏黄的灯光下,顾婉玉落下一滴泪来。
她的家人竟然都这么可怕,一个个全是演戏的高手,顾婉玉只觉得毛骨悚然。
正陷在自己思绪里的她,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下,顾婉玉吓得猛然回头。
大约是刚刚偷听的气氛还未散,她竟也没敢叫出声。
“怎么哭成这样,别担心,娘的病只是一时的,娘一定会好起来的。”顾婉莹见四妹满脸泪痕,手里还端着药,自以为她是担心玉氏。
“嗯,长姐说得对,娘一定会好起来的。”顾婉玉擦擦眼泪,哽咽道。
一时间,她竟然不知要不要盼着娘好,毕竟她杀了二姐那么多家人,就是一命还一命也要死很多回了吧?
“这药温度倒是正好,不过娘饿了要想吃饭,婉玉,你把药温在锅上吧。”顾婉莹摸摸药碗发现并不烫,便嘱咐了一句。
之后再没管顾婉玉,自顾取了温在锅里的饭菜端去给玉氏吃。
姐妹俩也都没注意到,厨房外西厢房父子俩住的房间开了一条缝,一只眼睛透过门缝将一切尽收眼底。
一夜无话,次日顾婉莹仍旧待在娘家,只让丫鬟小花去给林秋生以及江氏递了话,说是玉氏病越发重了,她要在娘家侍疾,这几日都不回婆家了。
对此,江氏没什么反应,倒是林秋生得了消息还专程去了趟岳父家探望,见玉氏果真昏睡不醒,他只能故作担忧的关心几句,然后便跟顾父聊了些最近的不解的课业才借口私塾只请了半日假又回了县城。
纸条是他一早便收到的,从岳家回县城他才去赴约。
再说林秋生得了那瓶据说能治不举的药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尝试,而是先去他爹那转了一圈,说了岳母病的下不来床的事。
“也不是顾氏非要补贴娘家,实在是岳母整日昏昏沉沉,清醒的时间都不多,我今日去探望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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