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躺回去了。
许念安盯着他看了几秒,眼泪忽然停了。
流浪汉。
体格不错,看着高高壮壮的,五官被脏污遮住了,但底子不算差,洗一洗还能要。
没根基,没背景,今天在这儿要饭,明天指不定去哪了。
再过几天还能不能活着都不好说。
借个种,没人会知道。
她在霍家怀上孩子,生下来,不管是男是女,她就有底气了。
霍征就算怀疑,那又怎样?
他拿不出证据。
他总不能亲口承认自己不能生吧?
霍征丢不起这个人。
而且就霍征那自负的样子,说不定他根本就不会怀疑。
还觉得自己又能干了,一击即中了呢。
秦玉珍再横,总不能把孙子赶出去吧?
许念安擦了擦脸,站起来,走到长椅那头,用脚尖踢了踢军大衣。
“喂,起来。“
流浪汉翻了个白眼。
“干嘛?“
“跟你商量个事。“
流浪汉坐起来,打了个哈欠。
“什么事?“
许念安看了看四周,这个点公园里没人。
她蹲下来,压低声音。
“你去招待所洗个澡,跟我睡一觉。完事我给你几天的伙食钱。”
流浪汉的眼睛睁大了,上下打量了她一遍,又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啥?“
“我说,陪我一晚上,我给你钱。“
流浪汉把军大衣裹紧了,往后退了退,像是怕她扑上来。
“你……你没病吧?“
“我没病。就睡一觉,你给我个孩子,我给你钱。
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谁都不认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