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毛倒竖。周海和船员们面无血色,年轻水手开始颤抖。他们望向墨绿色海面的眼神充满恐惧,仿佛水下有某种存在正被这声音吸引,或者说……那声音就是它的一部分,是它在“低语”,在“构筑”,正从沉眠中“醒来”!
张海川猛地转头,目光如电钉在秦风脸上。这一次,他眼里只剩冰冷的决绝。他一把抓住秦风手腕,力道让秦风骨头**。“仔细听,”他的声音像冰锥凿进耳膜,“不是被吸引……是共振在指数级加强。‘钥匙’插进了不该动的东西,那东西醒了,正用这声音当触手,摸索上来的路。你们听到的,是它开始‘构筑’通道的回响。每一秒,通道就更稳固一分。”他猛地甩开秦风的手,“你的时间,他们的时间,都已归零。现在,选。”
沃森那张完美的笑容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裂纹。镜片后,蓝色眼瞳骤然收缩。那一闪而过的,是猎人发现珍稀猎物时的兴奋与贪婪!精光深处,掠过一丝对全然未知的本能忌惮,但瞬间被疯狂的好奇心淹没。他锐利的目光投向那台嘶吼的对讲机,垂在身侧的右手,食指与拇指以难以抑制的频率快速捻动,那是他评估顶级“标本”时的习惯动作。他脸上关切依旧,但秦风清晰捕捉到面具之下,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灼热到疯狂的好奇心和赤裸裸的贪婪!他甚至下意识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看来,情况比预想的……有趣得多,也紧迫得多。”沃森重新开口,声音依旧温和,但语速难以抑制地加快。他再次看向秦风,目光中的探究和势在必得几乎不加掩饰。“秦先生,事态已不允许我们再犹豫了。我们需要立刻开诚布公地谈。关于水下的事,关于你的同事,关于……如何集合资源避免最糟结局。我的船和设备,可能是此刻这里唯一能提供决定性帮助的力量。”
他加重了“实质性、决定性”的读音,目光落在秦风颤抖的脸上,语气温和,但话语如冰冷鱼钩:“秦先生,时间是最稀缺的资源。是选择与这些身份不明、意图叵测的势力纠缠,将你同事的希望和重要发现交给混乱;还是选择与一个正规、透明、拥有先进技术的科学团队合作,至少先尽全力挽救生命,再讨论归属?时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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