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哪一个选择对历史、对发现者、对等待救援的同事、对更广泛的……安全负责?答案不言而喻。我们可以现在就签意向协议。知识、名誉、合理利益,以及最重要的——挽救生命的机会,全在这里。这不是对所有人最负责任、最明智的选择吗?”
收购?合作?署名?回报?这些闪闪发光的词让秦风感到刺骨寒冷。他彻底看清了。沃森和张海川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一个如沉默冰山,用规则碾压;一个如温暖洋流,用许诺包裹。一个用恐惧威胁,一个用希望诱惑。秦风感到反胃。他仿佛站在装饰精美的舞台上,脚下却是薄冰。
三方势力在这被咸腥雾气笼罩的海面形成诡异脆弱的平衡。老旧脆弱的“海鹞号”是支点;沉默冷硬的张海川是悬于一侧的利刃;光鲜强大的沃森团队是另一侧看似美好、实则更不可测的漩涡。张海川左侧的青年身体处于极度内敛的紧绷,手距腰间皮套仅寸许,视线在关键点间快速扫视,构建着威胁评估网络。张海川对沃森的介入表现出毫不掩饰的排斥,但似乎对其背后的复杂网络有所顾忌。沃森则成竹在胸,笃信在“国际法”、“人道”和“科学”的大旗下,对方不敢公然对一艘备受瞩目的科考船过激行动。秦风觉得自己像惊涛骇浪中的舢板,被两股能将他碾碎的海流撕扯。
就在对峙达顶峰,空气紧绷得即将迸出火花时,阿贵手中那台对讲机再次发出了异响!不再是稳定的噪音,而是产生了急剧畸变!
一直紧攥对讲机的阿贵猛地哆嗦,发出一声变调的惊叫:“又、又变了!天杀的……你们听!”
那混合了刮擦、拖行和嗡鸣的诡异声响,其音调、节奏和“质感”发生了剧烈的畸变!对秦风,那声音像冰针刺入太阳穴,带来眩晕,他仿佛能“听”到其中纯粹的混乱恶意。对周海和老船员,那声音唤起了关于海上古老禁忌的模糊传说,让他们牙齿打颤。对张海川,这声音的每次频率变化都像危险等级读数,让他的眼神更冷,下颌线绷得像刀锋。在沃森耳中,这噪音却如天籁前奏,他镜片后的蓝色眼眸里迸发出近乎贪婪的精光,捻动手指的频率更快了。
这更恐怖的噪音变化让所有人脸色惨白!秦风感到寒意从尾椎窜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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