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持盈却只一味地摇头啜泣。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桓靳又心疼又无奈。
如今距离话本中废后的节点越近,沈持盈越频繁陷入梦魇,常在睡梦里哭着求饶。
桓靳深知,若想消除阴影,必须直面最畏惧的事。
恰好这茶室地下密室也有刑房,正好前来覆盖掉沈持盈脑海里关于地牢受刑的记忆。
他掐着沈持盈的下巴,强迫她环顾四周——那些冰冷的刑具,幽暗的角落,还有此刻他们相拥的亲密。
也不知沈持盈是否领会他的用意,但这日之后,她梦魇的次数还真渐渐少了。
秋去冬来,倏忽已至冬至。
这本是朝廷三大节之一,依例该设宫宴。
满朝文武原都各怀心思,盼着能从皇后与小太子是否出席的动静里,窥得几分圣意深浅。
谁曾想,圣上竟以各地雪灾为由,一道旨意便将宴席径直取消了。
可越是这般反常,越惹得流言四起。
传闻慈宁宫前些日子召见宗亲命妇时,庾太后曾对着众人痛心疾首,话里话外总绕不开皇太子的“痴傻之症”。
言辞间满是惋惜与忧虑,却也变相坐实了皇太子确实有异。
信王府的漱玉居里,地龙烧得正旺,暖意融融。
微敞的窗棂外,细雪簌簌飘落,转眼便在青砖地积了层薄薄的霜白。
沈持盈盘腿坐在炕上,静静望着身旁正专注玩九连环的胖娃娃,心中五味杂陈。
虎儿的小胖手在铜环间灵活拨弄,眉头微蹙。
仿佛整个心神都沉在那环环相扣的机关里,周遭一切皆成虚影。
沈持盈没忍住伸手揉了揉儿子的小脑瓜,他却浑然不觉,依旧低头摆弄着玩具。
不知怎的,虎儿越长大反倒越安静寡言了。
从前说话虽磕磕绊绊、极不连贯,好歹还活泼些,如今却整整一天都蹦不出半个字来。
沈持盈无声叹了口气,目光转向窗外纷飞的雪絮。
这时,翡翠捧着描金漆盘走进来,盘上搁着个甜白釉炖盅,热气裹着甜香从碗沿漫出来。
“皇后娘娘,这是小厨房新炖的牛乳燕窝羹,离晚膳还有些时候,您先用些垫垫肚子?”
沈持盈颔首,示意她先放在另一端远些的案几上,免得虎儿不小心磕碰。
迟疑片刻,她悄悄拉住翡翠的衣袖,压着声音问:“近来可有探到小荣子的消息?”
自那日她与江夏王密会被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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