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持盈被他按在怀里,又亲又揉,没忍住“哼哼”了几声,娇艳脸庞浮起红晕。
混沌的思绪稍稍清明,意识到他问起庾太后,她才敛了神思仔细回忆。
“庾太后…”她嗓音还带着动情的轻喘,“她在话本里其实着墨不多。”
“话本里每每提及她,便只是个慈爱和蔼的长辈形象,但直到结局,庾太后始终执掌凤印。”
说罢,沈持盈轻轻咬住下唇。
去年庾太后那场凶险重疾,分明已到油尽灯枯的地步,却莫名转危为安,大抵也是话本剧情在暗中操控?
桓靳眉峰拧紧,眸光如鹰隼锋锐。
在初察觉庾太后对她们母子包藏祸心时,他便当机立断遣人暗中下手毒杀。
毕竟明面上,庾太后曾对他有照拂之恩,本朝又以孝治天下,他断无可能公开处置她。
可不知为何,庾太后总能次次侥幸躲过。
起初他只当是庾太后在宫中根基深厚,防备极严,还欲静待时机,将其势力连根拔起。
如今才知,真正的缘由竟是这般。
沉吟片刻,桓靳揽紧她腰肢,“那话本最终的结局是什么?”
话音刚落,他便满心烦躁,抑制不住的阴郁瞬间涌上来。
虽未看过坊间话本,却也知晓些路数。
所谓的男主角与女主角,往往逃不开“有情人终成眷属”这一说。
想到自己竟被迫与旁人捆绑在一起,哪怕只是文字虚构,他眸色变得极为黑戾,手中的力道竟不自觉加重几分。
“啊…疼!”沈持盈吃痛轻呼,满面潮红,娇嗔瞪他,“放开我,别抱了!”
她自以为眼神极为凶狠,实则却像炸毛的猫儿,桓靳只觉心尖似被细细钩子勾住,喉间也痒得厉害。
他滚了滚喉结,却始终没松手,只动作轻缓了些许,“先说说,话本结局如何?”
沈持盈见挣脱不开,将脸一扭,故意不看他,气鼓鼓道:“书中只写到,陛下在山寺外淋雨苦等,便再无后续了。”
桓靳面上虽不显,却稍舒了口气。
这般情节虽也不符他的性子,却总好过些更荒唐离谱的走向。
“书中朕为何会废了你?还将你关押在地牢?”他语声倏地沉凛,“仅仅因冒认之事被揭穿?”
沈持盈眼神猛地闪烁起来,“对、对啊!”
她又嘀咕着补充:“话本里虽未细说,也可能是齐世子查到臣妾生母的身世,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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