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吃人肉了。"
第二天清晨,维塔多恩的大军到了。
八千人黑压压站在关下的空地上,战马的蹄子踩着烂泥,溅得一人多高。
队伍最前面的渡鸦旗在风里飘得哗哗作响。
维塔多恩骑着一匹战马,站在阵前五十步。他穿着全身锁子甲,手里提着一把双手巨剑,剑刃上还沾着山南三村村民的血。
他抬头看了看城墙上的汉旗,又看了看山谷口插着的那面被烧了一半的自家军旗,脸黑得像锅底。
旁边一个贵族催马上前,对着城墙上喊:
"城上的汉军听着!波尔加八千勇士已至城下,开城投降者,免为奴籍,每人赏十枚金币,授十夫长职!负隅顽抗,破城之日,不留活口!"
城墙上没人理他。
雷格站在垛口后面,手里握着一张长弓,弓弦拉得满满的。他的手指冻得发红,但稳得像钉在那儿一样。
"放箭。"
一声令下,城墙上箭如雨下。
汉军的箭都是王国兵工坊统一监造的。
箭头尺寸误差不超半指,箭杆长短差不过一寸。士兵随便从箭壶里摸一支,搭上弓就能射,不用提前挑弹道。
一波箭下去,波尔加前锋倒了一片。
维塔多恩的人也放箭还击。
他们的箭头都是部落工匠手工敲的,有的大有的小,有的弯有的直,很多箭射出去飞一半就歪了。
有的射到城墙上,力道不够,直接掉下来,弹在雪地里滚出去老远。
有个波尔加百夫长捡了支汉军掉下来的箭,试着往自己的弓上搭,才发现汉军的箭杆比他们的粗一圈,卡不住箭槽,搭了三次都滑下来,急得满头汗,骂了句脏话,把箭狠狠摔在地上。
打了半个时辰。
城上汉军箭稳准狠,冲上来的波尔加兵一排接一排倒,连城墙边都摸不到;汉军都是瞄准了才放箭,半分不浪费,箭壶里还剩大半。
城下波尔加的箭已经耗了七七八八,冲在前面的步兵死了三百多,连女墙的边都没爬上去过。
维塔多恩咬着牙,狠狠挥了下手:“暂时后撤!”
当天晚上,冻雨变成了雪。
汉军穿的是统一缝制的棉袄棉裤,里面塞的是压实的羊毛。
城墙上每隔十步生一个火盆,士兵们轮班烤火,手里还能捧着热麦芽酒喝。零下十度的天,没人冻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