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夹击,插翅难逃。
埃利奥特冲在最前面。
他手里环首刀劈下去,直接把一个骑兵的脑壳劈开,血溅了一脸。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反手又砍倒一个。
旁边一个波尔加骑兵举着长矛捅过来,埃利奥特侧身躲开,手里的刀直接捅进了对方的肚子,那骑兵闷哼一声,倒在地上,不动了。
不到一刻钟,五十个护卫和赶车的全死了,尸体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赫伯特走到粮车旁边,掀开盖在上面的帆布,里面全是麦子,还有十几捆干草。
"烧。"赫伯特说。
士兵们打火石点着了干草。
轰的一声,五辆粮车变成了五个大火球,黑烟直冲云霄,几里地外都能看见。
埃利奥特从一个死了的骑兵身上搜出来一个皮酒袋,打开喝了一大口,辣得直咧嘴。
"大人,够他们吃十天的粮,没了。"
赫伯特点了点头。
"把他们身上的皮袄扒下来,还有能用的刀矛,全带走。回去给新兵穿。"
士兵们把波尔加骑兵身上的皮袄扒下来叠好,又捡了几十把还能用的武器。
临走前,埃利奥特把波尔加的渡鸦旗拔下来,插在了山谷口最显眼的松树上。
旗子在风里飘得哗哗响,几里地外都能看见。
当天晚上,波尔加大营。
维塔多恩站在大帐门口,看着山谷口飘着的自家军旗,气得当场把手里的马鞭折成两段,咬着牙吼:
"抓到那个烧粮的,赏五百金币!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要把他的骨头拆下来喂狗!"
两个哨兵靠在一起烤火,脸冻得发紫。
"今天的口粮又减了,我就分到小半块黑面包。"一个哨兵小声抱怨,"再这么下去,没等破城,我们先饿死了。"
"你不知道?"另一个哨兵声音压得更低,"今天下午贝尔贡西边的粮车被烧了。五车粮,全没了,五十多个护卫一个都没回来。"
"真的假的?"
"骗你干什么。我亲眼看见的,火烧得半边天都红了。听说是赫伯特带人干的,带头的就是那个脖子缠绷带的疯子,一个人杀了我们七个兄弟,打起来不要命。"
第一个哨兵打了个寒颤。
"那我们吃什么?"
"杀马。"另一个说,"今天已经杀了三十匹了。明天再攻不下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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