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哆嗦。
山南三村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把自己出嫁时带的羊毛被抱了上来,裹在站最前面的那个新兵身上,说:"孩子,挡着点箭,别冻着。"
城下的波尔加人就惨了。
他们穿的是各种兽皮,有羊皮、狗皮、鹿皮,还有的干脆裹着几层破麻布。
风一吹,雪从缝里往里灌,冻得他们直搓手。很多士兵的手冻得红肿起泡,拿刀都握不住。
第三天,维塔多恩派了冲车。
这次他学精了,冲车前面挡了三层浸了水的牛皮,箭射上去直接滑下来,石头砸上去也卸了大半力道。
数十个士兵推着冲车,一步一步往城门走。
咚。
咚。
咚。
每撞一下,整个城墙都跟着晃一下,墙上的雪簌簌往下掉。
雷格站在城墙上,看着下面的冲车。
"油罐。"
士兵们搬过来十几罐混了松香和动物油脂熬的液体黏膏,泡满了干麻絮,粘在木头上烧几个时辰都灭不了,是专门留着烧冲车的家底。
几个人对着冲车顶篷就砸了下去。
最金贵的守城物资,平时舍不得用,这会跟不要钱似的对着冲车的顶篷就往下倒。
雷格拿起一支火箭,拉满,对着冲车射了过去。
轰的一声。冲车瞬间变成了一个大火球。
推车的波尔加士兵浑身是火,惨叫着在雪地里打滚,没一会儿就不动了,烧焦的臭味弥漫在关墙上空。
维塔多恩的脸色更加阴沉。
"再上!"他吼道,"再推三辆冲车!我就不信烧不完!"
第二辆冲车推上来了。
这次,雷格亲自拿了一张弓,拉满。
嗖!
一箭射出去,正好射中推冲车的百夫长的喉咙。
百夫长闷哼一声,倒在地上,腿蹬了两下,死了。
推冲车的士兵慌了,动作慢了半拍。
城墙上又是十几罐油罐倒下去,第二辆冲车也烧了起来。
当天夜里,维塔多恩挑了几十个不要命的死士,光着脚踩着冰,想摸上关来烧粮仓。
雷格早就料到了。
他在墙根底下埋了一排尖木桩,上面盖着雪。
黑灯瞎火的根本看不见,没一会儿就传来一串惨叫,大半死士被扎穿了脚,倒在雪地里打滚,剩下几个没踩中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城上扔下来的石头砸中,要么死要么俘,一个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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