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跑掉。
第二天一早,俘虏被剥光了吊在城墙上示众,尸体在风里晃荡。
雪落了三天,关下的尸体冻成了冰疙瘩,攻守双方都没再有动作。
第七天,维塔多恩换了战术。
他派了二百几名盾兵,每人举着一人高的橡木盾牌,盾牌上裹着浸了水的牛皮,顶着箭雨往前冲,后面跟着三百个爬梯兵。
果然,箭射在牛皮盾牌上直接滑了下来。
两百个盾兵一步步走到城墙下,爬梯兵把梯子搭在了城墙上。
第一个波尔加士兵刚爬上来,雷格一刀就劈碎了他的脑壳,血溅了一脸。
第二个、第三个……越来越多的波尔加士兵爬了上来。
混乱中,一个士兵举着刀砍在了雷格的左胳膊上。甲片碎了,血顺着胳膊往下流,冻成了红冰碴子。
雷格没吭声,反手一刀把对方的脑袋砍了下来,一脚踹下城墙。
他拎着还在滴血的刀,对着下面的士兵喊:"热油、开水往盾牌上浇!"
随着冒烟的油水往下倒时,火箭跟着射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