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
诡计再多、血性再盛,终究拗不过绝对实力。
连日死守,城内置守力量早已彻底透支。
一千六百汉军精锐近乎全员殉城,最后两百残兵浴血拼杀至力竭倒地。
城中,但凡有血性的平民、无名奴隶前仆后继,以肉身填补防线,奥德堡也走到了末路。
硝烟缓缓沉降,杀伐渐渐停歇。
翌日,晨光洒落疮痍大地,血泥凝固不动,旷野风声寂灭无声。
幸存将士靠墙拄着残刃,心力彻底枯败,连嘶吼悲愤的力气都被连日血战榨干。
天地茫茫,只剩彻骨的死寂与绝望。
就在这座孤城全军尽墨、生机绝断的至暗时刻。
战场东侧山梁之上,一杆孤高星旗,骤然刺破晨曦薄雾,在长空里烈烈舒展。
志得意满的阿比扬,脸上胜利的笑意瞬间彻底僵死。
他认得这面旗。
数月前,席卷波尔加半岛南部的就是它。
无数波尔加人为之战栗、一众贵族谈之色变。
那名被围剿大军冠以冰渊送葬者之名的男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