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虎杖的方向。
虎杖那边正在和另一个诅咒师纠缠。
那个诅咒师的术式有些奇怪,像一层流动的胶质覆盖在身体表面,虎杖的拳头打在上面会被卸掉一部分力道,像打在一团有弹性的泥上。
虎杖已经打出了三拳,每一拳都实实在在命中,但对方依然站着。
更关键的是,虎杖没有下死手。
他每一拳都避开了要害,瞄准的是肩膀、手臂、肋部这些"把人打伤但不打死"的位置。
对方倒地,他就收手,转身去处理下一波咒灵。
七海看在眼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但没等他开口,奥格拉夫已经从侧面破墙而出。
那面墙在他面前像纸糊的一样炸开,碎砖四溅,烟尘弥漫。
那个倒地的诅咒师刚爬起来,还没来得及看清发生了什么,双斧已经落了下来。
噗嗤。
头颅分家。
奥格拉夫收回斧头,甩了甩上面的血迹,偏头看了虎杖一眼。
他的目光里没有谴责,只有一种"你是不是还没搞懂情况"的直白:"小子,在这里,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死。”
“你放过一个,他转头就会去杀你队友。"
虎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发出一个短促的、含糊的音节。
奥格拉夫没有多停留,他已经转身朝下一个方向冲去,双斧在手中转了个花,像一台人形绞肉机一样撞进了咒灵堆。
惠在不远处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叹了口气,让魔虚罗挡住了虎杖身后那头试图偷袭的咒灵。
魔虚罗的拳头落下去的时候,那个诅咒师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碎块在空中飞散,落下时已经在半途化作了咒力残渣。
虎杖的身体僵了一瞬。
惠走到他面前,抬手,干脆利落地给了他脑袋一记手刀。
力道不大,但足够把虎杖从那种半失神状态中拉回来。
"八嘎。"惠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虎杖耳朵里,"在这种情况下一时手软,你就是在害别人。"
虎杖抬头看着他,惠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谴责,只有一种"我真的很希望你能想明白"的认真。
"你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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