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
窗外毒花绽放。
沈卿好被迫抬头,她朦胧中看见他眼底翻涌的猩红……
那不再是人类的眼神。
沈靳疏点了香薰。
香薰袅袅沸腾,艾草和苍术气味在屋内盘旋,药香在屋内散发。
沈卿好蜷缩在被子里面,她悄悄地观察沈靳疏举动,高烧已退,却故意发出虚弱的呻吟:“二哥,卿好想吃烤野鸡。”
“怎么突然想吃这个,你的病还没好。”沈靳疏转过身来,他眼底玩味褪去,脸上换上关切神情。
“小时候生病,养父会给我去打野鸡。”她故意提起往事,眼角泛红:“二哥,卿好饿。”
他并未怀疑什么。
沈卿好昨天就没胃口,也没吃什么东西。
他想着,只要她肯吃,再远也要去给她找来。
沈靳疏转身往外走了。
待他走远,沈卿好立刻翻身下床,她拿钥匙打开锁链,走到圆窗边看。
沈靳疏确实是往树林方向走了,他手里拿着弹弓。
这时,沈卿好顺着旋转楼梯走下去,她快步走出去。
树林里漆黑一片。
沈卿好走一夜,她都没找到出去的地方。
晨光穿透树林的薄雾。
沈卿好站在潮湿泥土上,她不断张望,确认沈靳疏没有追来,却在慌乱逃窜中迷失方向。
树林比她想象中更加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