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大眼睛:“《药师经》里面没写过人皮鼓。”
“那你说,写了什么?”沈靳疏问。
她记得白蔓信佛,也跟着母亲读过经文。
沈卿好看着沈靳疏,她轻声开口:
“稽首三界尊,皈命十方佛,我今发宏愿,持此药师经,上报四重恩,下济三涂苦。”
“是吗?”沈靳疏捏住她的脸颊,他低沉声响起:“鼓破了,我们的缘分也就没了。”
“谁要和你有缘分,你就是疯子。”沈卿好捏着后面剪掉的头发,她心想,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
沈靳疏并未把她的话放心上,他听见密道外头传来敲击声,夹杂着路人的抱怨:
“谁大半夜在放大悲咒,还让不让人睡觉。”
他脸色一沉,猛地扯下录音机电源。
梵音戛然而止。
沈卿好瘫软在床上,她耳畔残留的嗡鸣化作白蔓的呼唤:“卿好。”
那声音像是从墙上指甲痕迹里渗出来的。
沈靳疏打横抱起沈卿好,他心想这里不能待了。
她红色旗袍在挣扎时断裂,握起小粉拳敲打他胸膛,他面上没什么表情。
他抱起她穿过密道拐角,推开一扇伪装成书架的暗门……
外面竟是沈宅的旧阁楼,积灰的梳妆台上还摆放着白蔓年轻时的照片。
他抱起她放到雕花衣柜里面,她在疲惫不堪中睡着。
这时,沈靳疏快速地走到角落,他拿出稻草人放床上,又在衣柜里拿件旗袍裹住,再拿个红布盖住脑袋。
他抱起沈卿好穿过夜色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