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的干花。
如今,她早就和沈靳疏变成陌路人。
她偶尔会想起他,也不会再爱他。
只是过去那些岁月,像是抹不去的记忆,永远停留在她心里最深的地方。
恍惚中,她眼睛余光瞥过巷子口的银杏树……
有个熟悉身影一闪而过。
她的手一抖,壶嘴掉在花盆里,溅起的水花打湿皮鞋。
沈卿好下意识地向前走两步,银杏树下却只剩下几片打着旋的落叶。
她自嘲地摇头,最近总是这样,看见谁都感觉像他。
街对面响起鞭炮声,花篮堆满铺子门口。
玻璃门上的“靳疏花坊”招牌早已换成“密语糕点”,穿粉裙子小姑娘正往橱窗里放桂花糕。
沈靳疏走近,他和小姑娘商量购买铺子,就握起手机转账。
小姑娘收下钱,足足有五百万。
别说买一间铺子,买十间也够了。
她拿起钱快速离开。
这间铺子原来是花店,只因为沈靳疏坐牢去了,待他再次回来,这里已经变成糕点铺子。
他也没在意。
铺子里面的暗门有密道,还有他为沈卿好准备的雕花架子床。
他人傻钱多,为了追回心爱的女人怎么都愿意。
这间铺子离珠宝店百米远。
沈靳疏举起望远镜,他就能看见沈卿好抱起小白给它顺毛,又不会太近让她觉得望远镜反光。
她抱着李小龙,它蜷缩在她怀里睡着,嘴里还挂着奶嘴。
这一刻,沈靳疏竟生出想要和沈卿好生孩子的想法。
他好想和沈卿好生个漂亮的小娃娃。
深夜的铺子,水晶灯泛着暖光。
铺子里新添的玩具架格外醒目,拨浪鼓和木马挤在翡翠镯子旁边。
李小龙抓只布老虎得流口水。
沈卿好拿帕子给弟弟擦嘴。
几个客人走过来。
有人笑着打趣:“老板娘什么时候和黎先生添丁?”
“还没到时候呢。”沈卿好腮边火烧般的红,她手里的银铃铛差点掉到绒布盒。
黎澜舟站在一旁包礼盒,他听见这话,却感觉心口疼。
那几个客人离开后,他抓住沈卿好手心:“卿好,我们结婚吧。”
“你忘了,”沈卿好坚定地开口:“上次我们结婚你就出车祸了,那一次,你差点没抢救过来。”
她不敢想象,要是黎澜舟这才再出事,也不知该怎么承受。
沈卿好感觉他们结婚会不顺利。
每次要结婚,总会出点事。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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